守望的季节

[日期:2026-05-29] 作者:2028届19班 税琬芯 牟家雨 刘妍汐 次浏览 [字体:大 中 小]

竹蜻蜓

小时候回老家,我总缠着父亲买竹蜻蜓。他每次都说:“小卖部卖得都不正宗,改天爹给你做一个。”盼了好久,那天下午父亲忽然从外头回来,手里攥着几根木条,冲我喊:“走!做竹蜻蜓去!”他在院子里坐下,挑了一根木条做柄,用砂纸慢慢打磨,磨完了又用指腹摸一遍,哪里扎手,再磨几下。然后掏出刻刀削翅膀—那是两块薄木片,要削得中间厚边缘薄。父亲削几刀就停下来,把木片举到眼前对着天光看,看两边匀不匀。他的拇指肚按在刀背上,指节泛白,额头上沁出细汗。做了不一会儿,看他用牙咬开白乳胶的瓶盖,挤一点在接缝处,用手指抹匀。他的手指粗糙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胶水粘上去亮晶晶的。他把翅膀调成一边高一边低,按住了,嘴里轻声念叨:“别动,等它干。”我蹲在旁边早就不耐烦了,屁股挪来挪去。父亲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我的小手轻轻拢回来,按在他膝盖上。他的手很热,掌心有厚茧。等了一会儿,他松开手,用拇指和食指一搓——翅膀“嗡”地一声转开了。他把竹蜻蜓递给我,笑着说:“试试。”我使劲一搓,它“嗖”地飞上去,小小的竹蜻蜓在槐树叶子底下转成一团模糊的影子,晃晃悠悠地飞进了天光里。(税琬芯)

 

家乡的春

春天的家乡,像被春雨润透的画卷。河湾的芦苇丛中,新生的芦芽顶着白尖,尖上挂着水珠,微风过处,把碧绿的河水剪成一片片绿色丝绸,水波里倒映着云影。田埂上的蒲公英开了,雪白的花球顶着晨露,风一吹,绒毛轻轻飘散,偶尔有蝴蝶掠过,远远近近的山坡仿佛缀满了‘雪花’。阿婆的菜篮里,刚掐下的豌豆尖还带着水珠,掐断的茎渗出青汁,那股清冽的香气浸透了寻常日子,连指尖都染上春的味道。灶房的粗瓷碗里,新拌的折耳根泛着红油的亮泽,拌着糊辣椒,一筷子下去,鲜爽的辣味把烟火气息搅得活色生香。爷爷的竹帽上,沾着泥土的蒲公英绒毛飞得到处都是,他轻轻一抖,种子便落在肩头,落在篱笆边。雨丝斜斜地飘着,家乡便在烟雨中渐渐晕开,空气里裹着湿润的草木香,深吸一口,五脏六腑都舒展开了,连泥土都透出甜润气息。风一吹,所有烦恼都被揉进了春的惬意里。(牟家雨)

 

等在这里

漫步在家乡的小路上,天色渐渐向晚。眼前是青翠的竹林,脚边是潺潺奔流的河水,鼻尖萦绕着田野间青草的清香,一景一物,都是熟悉的家乡滋味。顺着小路往前走,渐渐走进田野深处。天色又暗了几分,蟋蟀开始在草丛间低吟,蚂蚱在禾苗旁轻轻跳跃,浓郁的麦香扑面而来。放学的孩童在田埂上奔跑嬉闹,远处的村庄升起了袅袅炊烟。三三两两的乡人踏着暮色,沿着小路缓缓归来,那炊烟轻柔,像母亲温柔的招手;那步履舒缓,像藏了许久的心事,终于要轻轻诉说。

等夜幕真正降临,明月已高悬天际,林间传来布谷鸟的啼鸣。晚风拂过脸颊,带着几分清凉,竹叶沙沙作响。我静静地立在小路上,心里什么也没想,又好像装满了什么,家乡便是如此,无论你走多远,它始终在这里,安静而温柔,等你归来。(刘妍汐)

指导教师:张若龄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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